陆奎满心想着如何能让陆未吟与家里亲近,没有注意到管家脸上的急切,随手把马鞭扔给他,边往里走边问:“二公子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叫他来见我。”
管家躬身跟随,战战兢兢,“怕、怕是来不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陆奎停下来,粗声粗气的喝问,“老子召儿子,还召不来了?”
陆未吟勾搭上邺王,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也就算了,陆晋坤哪来的狗胆跟他摆谱?
被他一吼,管家汗都下来了。
“回将军,二公子被人打了,大夫叮嘱要卧床修养”
“什么?”陆奎脸色骤变,当即转身奔向陆晋坤的院子。“什么人打的?”
“听二公子说,是容家小公子容玉安。”
“容玉安?”
御林军都统容恒之子,也是邺王轩辕赫的表弟。
陆奎心思百转。
没听说老二和容家公子有何恩怨,难不成是轩辕赫授意?
他问:“可知因何动手?”
管家据实以答,“二公子一直在骂三小姐,不知是否与她有关。”
陆奎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没猜错,果然是因为那个孽障。
陆未吟今天刚见过轩辕赫,转眼老二就被轩辕赫的表弟打了,肯定是她在轩辕赫面前告了老二的状。
轩辕赫这是在替她出头呢!
人还没见到,陆奎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大戏。
夏日黄昏,燥热还没完全褪去,他后背却溢出冷汗。
陆奎有些庆幸,庆幸他打不过陆未吟。
若是前些天在城外把陆未吟打坏了,只怕今天被轩辕赫算账的人就不是老二,而是他了。
来到崇义院,陆奎一阵风似的冲进陆晋坤房间。
陆晋坤靠坐在床头,眼睛缠了纱布,不能视物,但从脚步声听出是陆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