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七靠在兄弟身上,眼神迷离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……这酒……确实……有点烈……”
怎么会这样呢?
这对吗??
江茉走上前,递给他一杯温水。
“田公子,现在信了吧?这白酒虽好,可不能贪杯啊。”
田七接过温水,喝了几口,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看着江茉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:“江老板,我……我服了。这白酒,确实是我喝过最烈的酒。”
不但烈,喝起来还很暖和,也很过瘾。
若是冬天押镖的时候揣上一壶,走几步喝一口,那该有多爽啊。
说罢田七再也支撑不住,在兄弟们的搀扶下,又一次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桃源居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鸢尾忍不住笑道:“老板,竟然还有喝酒不服气的人。”
江茉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赶紧打扫,一会儿客人就多了。”
三日后田七带着兄弟们来辞行。
这次他没直奔酒壶,反倒先点了一桌子菜,边吃边跟江茉讨教。
“江老板,你这白酒到底咋酿的?后劲也太足了。”
江茉笑着没多解释,只让鸢尾端来一小壶梅花酿。
“今日只许尝这一壶梅花酿,多了可没有。”
都要赶路了,喝白酒万一醉了误事。
梅花酿?
田七这次学乖了,倒在小杯里小口抿着,脸上慢慢绽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