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风萧索,沈昭气息扑洒在皮肤,温温痒痒的感觉渗透进身体里,周淮序喉结滚动,把人拉开了些,平静又危险地说:
“你再凑近一点,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拉上车办事。”
沈昭瞪了他一眼,“你身上伤口才结痂,过两天又要复查照片子,我在检查你有没有喝酒,你耍什么流氓。”
“没喝。”
周淮序微微侧身,瞥了眼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张云舒。
“今天有位酒神,用不着我喝。”
张云舒站的距离,听不见沈昭和周淮序说话,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氛围和举止却是瞧得一清二楚。
她有点猪脑过载。
心说周总不是都结婚了吗,那无名指的戒指每天戴得光明正大,一点遮遮掩掩的架势都没有,想必和家里那位感情应该是很好的,怎么见到昭昭就……
张云舒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八卦好看,看到不该看的可真要命。
她正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当什么都没看见,沈昭已经走过来,对她说:
“舒姐,你喝那么多酒,我们送你回家吧,这家餐厅离你们公司挺近的,明早直接过来取也方便。”
张云舒眨了眨眼。
我们?
她愣神的同时,周淮序已经绅士地拉开后座车门,请她和沈昭上车。
张云舒:“……”
沈昭牵着她上车。
手指触碰到冰冰凉凉的金属,张云舒低头看见沈昭手上的戒指,夜晚灯光暗,戒指上的星星钻石一闪一闪的,仿佛比银河里的星星还耀眼。
沈昭的戒指有星钻,周淮序就是简简单单的素戒。
乍一看,联想不到一块去。
可张云舒又不是傻子,再搞不清是什么情况,这快两年的公司副总,岂不是白当了。
坐上车,张云舒后知后觉自己被沈昭的牵住的手在发抖。
所谓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。
描述的大概就是她现在的状态了。
“昭昭,你们……”
沈昭自然是立刻意会到张云舒的情绪,很大方坦率地承认说:“我和淮序结婚结得比较突然,加上我妈妈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,所以暂时还没有办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