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凑过去问:“是不是我的演技太拙劣,拖你后腿了?”
“不会。”
他把她拉到腿上,搂着她腰,把人往怀里摁,摁得很紧很紧。
沈昭有点喘不过气,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揪得很紧。
沈昭不是周砚泽,没有足够的信息量去看穿周淮序的确切计划,但她可以比周砚泽更真实更切身地感受到周淮序的心情,从昨天见到他,她就知道,他很不开心。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这句话从来都是有道理的。
就像当初她一定要亲自找到林颂琴,亲自去做这件事,才能真正安心,现在的周淮序给她的感觉同样如此。
越是成熟的人,很多时候,心里的创伤,都只能靠自己去治愈。
因为自己走过这一遭,所以沈昭没有去追根究底盘问周淮序,而是说道:
“之前我和你妈妈发生的不愉快,我也确确实实有不对的地方,我想了想,以后我会尽量不和她起正面冲突,惹不起,我总是躲得起的。你不要为这件事情伤神了好不好?”
周淮序捏了捏她下巴,轻笑说:“你对自己还挺自信,就这么肯定我是为了你?”
沈昭愣了愣,“难道不是?”
是,也不是。
周淮序想,如果没有沈昭,他或许真的会和周砚泽一样,一辈子麻木的生活在这个畸形的家中,不知道什么是痛苦,也做不回自己。
人的卑劣和贪欲往往就在于,一旦遇见美好,得不到就会想破坏,得到了,就会想要更多。
所以说到底——
“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周淮序看着沈昭眼睛,淡声说道:
“我做任何事,都是为我自己。”
沈昭不跟周淮序玩这种文字游戏,十分慷慨大度地说:“为你自己就为你自己吧,反正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周淮序没说话,盯了她好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昭儿,你喜欢我什么?”
沈昭一愣。
脑子里第一念头是这脸蛋身段,谁见了不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