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尽量,我要的是百分百。”
周淮序态度很强硬。
不等周砚泽回答,他突然从沙发站起身,淡声说道:“过两天我回家看看她,亲自跟她聊一聊。”
儿子要回家,周砚泽当然没意见,“早点回来,一起吃饭吧!”
周淮序很干脆地点了点头,抬腿要离开。
周砚泽起身同他走到门口,心里还是不禁为他今天的态度惊奇,思来想去没想通,忍不住道:
“你今天性子温和了许多。”
“是么。”
周淮序漫不经心道。
“这不就是很普通的沟通吗,只不过我们家,少有这样的画面罢了。”
周砚泽愣了愣。
周淮序侧目扫了他一眼,“您和母亲的婚姻消磨殆尽了很多东西,连带着我们整个家庭氛围都不正常,出现任何矛盾,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攻击别人。所以我以前认为,婚姻不过如此,到最后都是离心。”
他微微一顿,提步离开的同时,最后一句是:
“但是和沈昭结婚后,我渐渐意识到,如果真的想要家庭美满,也不是那么难的事,只要愿意为对方改变,即使只改变一点点,所得到的回馈,却可以是成倍的幸福。”
……
周砚泽当晚回到家,和裴雅提及了和周淮序周末会回来吃饭一事:
“儿子既然愿意主动与我们和解,不该做的事,不该说的话,你以后也要注意,行不行?”
他带着商量语气说道。
裴雅一听周淮序要回来,心里很开心,准备亲自下厨。
至于周砚泽的话,早在很多年前,她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。
“我做的,都是为淮序好。”
裴雅坚持说道。
周砚泽神色微沉,“你做的,都是在伤害他,都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在固执己见。”
裴雅冷声,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。”
周五傍晚,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大雪纷飞,一直到周六晚上都不见停,地面早已铺上一层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