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从背后揽过她腰,手掌钻进睡衣,流连在她伤口周围,“沈昭,你这样,我会很心疼。”
怀里的人身体轻轻颤了颤,周淮序将人转过身,一瞬间,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。
他亲了亲她眼尾,舌尖轻舔过,咸湿液体钻进口腔里。
“我会生气,是因为我不想在你最需要的我的时候,当一个冠冕堂皇的无知者。”
周淮序凝视着她眼睛说道。
“再就是,我是你丈夫,你可以麻烦我任何事,为什么还要有因为不想我担心所以不让我知道的想法。”
暖色灯光洒进沈昭眼底,她眸子不经意闪了闪,然后伸手抱住他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分明是乖巧听话的回答,周淮序内心深处的阴霾不仅没有一扫而空,反而愈发浓烈,沈昭真正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模样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无论如何,都不会是现在这样,连在他面前都藏着事。
第二天。
沈昭醒来时感觉到卧房格外的安静,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她摸索着找到手机,一看时间,别说已经过了早八上班时间,连午餐时间都快到了。
沈昭有些奇怪,起床后在厨房找到周淮序,问道:“你怎么把我闹钟关了?”
周淮序在熬粥,闻言扫了她一眼,“我已经跟周烈那边打了招呼,你在家休养一周,再去上班。”
没听见她回应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周淮序。”
沈昭不太赞同他这样的做法。
“那是我的工作,就算请假,也应该是我自己去请,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,就擅自替我做决定?”
粥在这时煮好,周淮序关掉火,在突如其来的安静中淡声说道:“你一觉睡到现在,已经证明了你的身体现在很需要休息,我不过是提前做了判断。”
沈昭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到,“那你干脆替我把工作也辞了算了!”
她是气话,周淮序却当真认真思考了片刻,盛好粥,拉着她坐下后说道:
“我确实这么想过。不过今天只是帮你请个假,你就已经有跟我生气的趋势,这件事,可以暂时延后。”
“……”
沈昭瞪了他一眼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大发慈悲地放了我一马?”
周淮序挑了下眉,“你要这么想,我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