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不自知的心动不算心动。
沈昭大脑飞速思考着如何解释自己脸上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,可下一秒,脸又被周淮序摁回怀里。
“不许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。”
他声音好冷好凶,冷得沈昭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“别人又不是你。”她声音闷闷的从他胸膛里传出来,“能让我这么喜欢。”
……
周淮序今天是亲自开车过来的。
手指穿过沈昭指缝,牵着人回到车上,高大宽阔的身体倾身俯近,给她系安全带的同时,他低声平静问道:“想吃什么?”
没听到回答,周淮序抬眸看她。
高级质地的柔软毛衣衣领被她倏地抓紧,冰凉水润的唇贴上来,她舔了舔他的唇角,又很快退开,看着他的黑眸亮闪闪的。
周淮序喉结滚了滚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,今晚她看他的每一眼,仿佛都带着浓烈刻骨的喜欢。
“想在车上?”
他声音低低的,染上一丝色气,注视她的眼底已经带了别样意味。
沈昭轻轻摇了摇头。
方才剧烈跑动的疼痛后知后觉从神经末梢爬上来,细眉条件反射地因伤口撕扯轻拧了下,很细微的表情变化,但还是被周淮序注意到。
“不舒服?”
男人眼底欲色骤然退去,话出口的同时,检查了一遍她身体,在看见右下腹那块隐隐渗了血的无菌防水敷料时,周身浮起拆骨冷意。
“不是什么大病,急性阑尾炎,已经在恢复期了。”
沈昭立刻识时务禀报情况。
周淮序没说一个字,直起身体后发动车子,先带她到医院换了渗血的纱布,给沈昭做手术的那位医生今天正好值班,换药时瞧了周淮序一眼,闲聊似地道:
“你是病人男朋友?”
周淮序冷着一张脸纠正,“丈夫。”
他那张脸本就深邃英挺,不笑的时候压迫气场就足够强烈,更何况现在正是心情最糟的时候。
整个人的脸色臭得不能再臭。
偏巧医生今晚的心情也十分不美丽,刚被院长训斥为人处世性子直不会变通,现在又来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病人家属,顿时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