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满头问号的他,没有得到安何年的任何回答。
只得到了对方捉摸不透的笑。
和转身就走的背影。
……
周烈找到沈昭病房,进来后问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安何年是来看你的?”
沈昭眉尾轻轻挑了下,扫了他一眼,点头。
周烈:“我看她竟然已经怀孕了,几个月大了?”
周烈问得漫不经心,但沈昭只是切了阑尾,可不是没了脑子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
她回答道。
周烈幽幽看她。
沈昭神色自若地问:“等你真见到孩子之后,打算怎么处理和孩子母亲的关系?”
周烈扫了她一眼,想也没想地说:“如果她愿意,可以结婚。”
沈昭有些意外地看向他。
周烈:“怎么,以为我会去母留子?”
沈昭委婉道:“我以为你会先和孩子妈妈培养感情。”
“感情又不是婚姻的必需品,因为感情结合的家庭破碎的不也比比皆是。”周烈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,“这一点你昨天不是深有体会。”
沈昭:“……”
昨天的事,她刻意没有去想,现在周烈提起,心里又一阵心烦涌上。
“如果砚清总反对呢?”
“我父亲和裴姨他们家不一样。”
周烈显然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。
“他对我没有像裴姨对周淮序那样,有太强的控制欲,对门第观念也并不十分看重。我想,只要我好好和他谈一谈,并且保证这个孩子不涉及利益争夺,他应该不会太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