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苏执舟在这样的心境下还能如此细心地注意到戒指,又聪明冷静地联想到他和沈昭结婚,并无比真心诚恳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周淮序:“这句话,等明熙醒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苏执舟眼里的光却随着他这句话黯淡下去,浮起无奈和苦涩。
“她伤到神经,能留下这条命已经足够万幸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连我都没办法保证。”
或许很快。
又或许一辈子就这样躺在病床上。
但不管哪种结果,他都会陪着她。
周淮序眸色涌动,似在思考着什么,苏执舟注意到,问他:“是不是还有关于熙熙的事?”
周淮序:“上次明熙让我带给你的话,还有一句,没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她是因为你,才选择了当警察。”
周淮序字字清晰地说道。
苏执舟身子猛地僵住。
“她当时身份敏感,没有直接挑明这句话,但这意思不会错。”
周淮序紧接着道。
“那时没告诉你,是想着这件事对你和她意义重大,不如等她以后自己来跟你说。”
只不过眼下情况,显然没那么乐观。
世事无常这四个字,往往只有亲身体会后才能真正尝到个中滋味。
今天想说的话没说出口,以为还有明天可以说,可有的时候,明天却不一定会来。
周淮序话落,苏执舟眼里闪过震惊,也有悲伤,无奈。
到最后,终究什么也没再多说。
天光乍现时,周淮序收到沈昭发来的消息,说是周凛手术刚结束。
没有生命危险。
但右手烧伤波及神经,会影响正常功能。
看见最后一句,周淮序眸色深了深,感觉到自己指尖有些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