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继续得寸进尺地小声吐槽道:“而且你那个八卦发出来,我看呐,唯一作用只有一个。”
周淮序似笑非笑,“什么作用?”
沈昭声音越来越小,“气死你爹。”
周淮序:“……”
沈昭对自己难得一次能让和周淮序哑口无言的战果十分满意,正沉浸在胜利中,忽地听见男人清冷低沉地说道:
“男朋友这个名分,我不要了。”
沈昭一怔。
得意洋洋的小心脏就这么轻而易举变成打了霜的小茄子,凉意从头灌到脚。
“你又在报复我是不是?”
她恶狠狠地瞪着他质问,声音竟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染上哭腔。
可同时,她又突然意识到,在喜欢周淮序这件事情上,即使分别这么久,可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男人一句否认的话,她就好像又回到当初第一次对他说喜欢时,那种被拒绝后浑身发凉找不到北的处境。
沉浸在难过里的沈昭,没有注意到,本来半蹲在她面前的周淮序,不知何时,已经是单膝跪下的姿势。
“从某种角度上说,在以前的我看来,婚姻的确对另一方的报复。”
周淮序嗓音似杯口滑落的水珠,轻轻落落,又掷地有声。
“沈昭,以前的我,从来不认为结婚是一件幸福的事。”
“有情人走进婚姻的结果,就像我父母,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又怎么样,到头来该出轨的还是出轨,该恨的还是会恨。至于没有感情的婚姻,无非就只是利益的结合体,更谈不上幸福。”
本该一落千丈的心像是被突然伸出的大手稳稳接住。
沈昭发懵的小脑袋在周淮序一字一句里起了层雾意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声音很哑,差点发不出来,“突然说这个……”
“虽然有点不合时宜,但找到你母亲那天,我就只在想这一件事了。”
男人紧握住她手。
沈昭脑中的雾气像是被拨开些许,有细密温暖的光线扑面,她感觉到握住她的大手发着颤,但仍旧稳稳的,牢牢的抓着她。
“我们结婚。”
他声音冷冽。
却似有千军万马,在她耳边摇旗呐喊。
……
回过神来的时候,沈昭已经坐在豪华舒适的轿车副驾,身旁是周淮序在开车,目的地是京城民政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