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还能理直气壮地说,你不准找周淮序,他是我的人?
走是自己走的,现在更不可能回头。
以后的路怎么样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又凭什么立场,凭什么心情,生出占有欲,去干涉别人?
沈昭都快烦死了。
这一个个的,还让不让她好好养病了!
另一边。
安何年扫了眼自己发出去的那些话,觉得有点恶心,但还是随手转发给了周淮序,附言道:
你说的,多刺激刺激她,把人气跑了别找我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,多大年纪都幼稚得一匹。
安何年是怎么也没想到,堂堂华泽大总裁,周家正儿八经的唯一继承人,为了追老婆,连这种幼稚手段都能用上。
真是大开眼界了。
她发完消息,摸了支烟。
刚点上,低头瞧了眼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,又给掐了。
被周淮序找上的时候,安何年倒不是特别惊讶。
毕竟那日在梁野家,对方站在游戏房门口,对门内人那副虎视眈眈,像捕食者一样的侵略占有姿态,已经足够她明白一切:
这男人,就是到死,估计都不会放过沈昭。
但她没想到,周淮序开口便是:“你怀孕了。”
男人语气轻慢,但气势笃然,丝毫不容她反驳。
从小在臭水沟长大,自认为对这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只有鄙夷憎恨的安何年,此刻面对眼前的周淮序,竟一时忘了伪装,脸色是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难看。
周淮序却是慢条斯理,“周烈的?”
安何年眯了眯眼。
唇色却已经有些发白。
周淮序不紧不慢又说了几句关于她什么时候做的检查,这两天又干了些什么的话,很明显是在警告她:
撒谎和隐瞒,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