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时,余光注意到相框旁边有些空,他凝眸想了几秒,以前这里,放着他送她的猫猫头暖手宝。
他给她送过不少礼物,可偏偏她最喜欢的,还是这个不怎么值钱的暖手宝。
不然也不会放在床头,每天都能看见。
暖手宝被带走而空掉的一小块儿,好像连带着心也被掏空,明明已经足够冷静,反复对自己说,先把病养好才是最重要的,才能在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对她说:
你看,我听了你的话,好好养病,你是不是也该回到我身边了。
可是啊,身边没有她的这些天,比想象中难熬太多。
哪怕以前那些年,他都是独自走过来的,哪怕她只在他身边短短一年。
周淮序将手里的相框放回原处,不由地又看了眼旁边放暖手宝的空位置,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他摸出手机,打开微博。
点开唯一关注人的主页。
沈昭最新一条微博还是去年暖手宝的全身照,配字是好喜欢。
她发的好友圈,能见的人寥寥无几,也没有点赞。
周淮序动了下指尖,成了第一个点赞的人。
又评论了一句:很好看的暖手宝,好用吗?我想买给我女朋友。
评论发出去好几天,周淮序都没有收到回复。
心里有希望下坠的失落感,但这结果,也在他意料之中。
她走得匆忙,自己的东西除了暖手宝和戒指,别的任何都没有带走,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在微博上暴露IP地址。
又走得那么决绝狠心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愿意对他说,当然,对他说的后果,人一定也走不了。
于是就这么任性地骗了他,又扔下他。
……
放疗陆续进行了三个月,最后一次结束,李医生看了看片子,微笑说道:
“周总目前的治疗效果还是很不错,后续先每三个月来复查一次。”
旁边周砚泽闻言,悬了三个多月的心总算暂时落地,长长松了口气。
周淮序表情淡淡,没什么变化,走出医院,去华泽路上突然问道:“上次妈手里那份录音,查到是谁给她的吗?”
“是那家会所的一个服务员。”
“服务员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