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——”
听到这里,周砚泽猛然想起什么,再次想从裴雅手中夺过录音笔。
可是迟了。
他的声音,再次准确无误地回荡在偌大空寂的病房里:
“你的母亲林颂琴,可是间接害死了淮序哥哥,最没有资格和淮序在一起的人,就是你。”
录音笔发出嘀的一声,戛然而止。
周砚泽直接扛起裴雅,怒气凌然地把人狠狠扔出病房,裴雅跌倒在地上,眼眸先是一片茫然,紧接着大吼道:
“是谁?!是谁害死了淮序!!”
刚被周砚泽从禁闭放出来,赶来医院的周凛,一到病房门口,见到的就是这副场面。
“这份录音,是谁给你的?”
周砚泽并不理会裴雅质问,脸色沉如黑炭,低气压到连周凛都一时僵在原地。
裴雅泪眼涟涟,“那个林颂琴是什么人?!为什么你说,是她害死了淮序!”
周砚泽懒得理,朝不远处的江特助使了个眼神,很快,江池把保镖叫了上来。
裴雅还在哭喊。
周砚泽不耐烦道:“安静。”
保镖给裴雅后颈来了记手刀,力道不重,但足够让人安静下来,很快把人带走。
“爸,怎么回事?为什么你们会提到林颂琴?!”
周凛也不淡定了,林颂琴怎么会跟周家有关系?
周砚泽一个头两个大,烦躁得不行,抬步往病房里走,周凛紧跟着进去。
周淮序还站在原地,淡漠目光落在地上的录音笔上,黑眸凝上一层看不透的雾。
“最后那句话,我是说给沈昭听的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周砚泽主动解释道。
那天徐林父亲说出沈文斌这个名字时,他觉得耳熟,派人去简单查了下,别的查不出什么,但林颂琴和沈文斌是夫妻的事,很容易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