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周淮序这个实实在在的病人,她这位当家属的,在听见苏执舟那些话后,反而越发沮丧。
“除了让你看着我紧张难过,陪在你身边的我,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作用了。”
沈昭垂头丧气地说。
周淮序挑眉,“那再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。”
她连忙抱住他,“才不要后悔。”
“嗯。”
他接住她,像把人揉进身体里面,紧紧的。
“就算你想走,我也不会再让你有这个机会。”
和周淮序离开医院,沈昭脑子里都是苏执舟那些提醒的话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为转移注意力,她随口问道:“执舟哥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?感觉他脸色好难看。”
“被无缘无故甩了三年,再见面对方不仅没有半点愧意,反而避他如洪水猛兽,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因为有上次赛车的前车之鉴,出于安全考虑,除非是上次徐林那种紧急情况,周淮序现在几乎不怎么亲自开车,今天也是陈元来接送的他们。
沈昭闻言一愣,“执舟哥该不会见到明熙了吧?”
周淮序偏头看她,“你认识明熙?”
沈昭这才坦白,上次去云港出差,龙腾那边想找她做关系的那位,就是明熙。
周淮序几乎是立刻皱起眉,不等沈昭再说什么,严肃冷厉地提醒道:“你别和明熙再有来往。”
沈昭下意识好奇,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过,那个龙腾集团水很深,明熙如果真的在龙腾集团担任要职,且很受重用,那就不可能和执舟有以后。”
周淮序神色讳莫如深,且点到即止,并不打算多说任何。
商界水深是常事,沈昭理解到周淮序言下之意,心里顿时明白,明熙为龙腾集团办的那些事,恐怕已经不限于,在法律边缘试探。
她沉默下来。
和明熙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,可对方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。
那样潇洒自在的一个人,在提到苏执舟时,明亮眼底都是数不尽的留恋,却又干着不为人知见不得光的事,该说是天意弄人,还是命运残酷。
沈昭和周淮序默契地没有在苏执舟与明熙的话题上继续,开车的陈元却是突然变了下速度。
沈昭抬眼,从内视镜里注意到陈元欲言又止的表情,问:“圆圆,怎么了?”
陈元回视她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