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小姐,”侯念喊她一声,“那天是我以少胜多,今天给你个报仇的机会。过了今天,你我恩怨两清,怎么样?”
“谈不上报仇。”舒晚重复,“尽管你有错在先,但我给你设局的手段也没多光彩,你要找我报仇,也实属正常。”
侯念有些诧异,觉得她不像是这个圈子里的大小姐,她这股正得匪夷所思的劲儿,可真适合当标兵。
“那你想怎么?”侯念笑问。
“你那天让我很丢脸。”舒晚说罢,指了指对面的靶心,“比一比,一枪定输赢。”
侯念漫不经心弯腰挑了把枪:“奖惩。”
“没有奖励,”舒晚斜斜望着她,“输了的,去宴会上人最多的地方,学三声狗叫。”
侯念一顿,而后又笑了:“你好幼稚。”
“你不敢?”舒晚挑眉。
侯念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正常:“有什么不敢的,比就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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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念过于急躁,不是你家那位的对手。”侯宴琛收回视线,评价道,“还是你会教。”
孟淮津弹掉落在他西裤上的柳絮,接了句不搭边的,“蒋小姐快生了吧?”
“……”
侯宴琛斜他一眼,给自己点了支烟,递给他一支,“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最近戒烟。”孟淮津没接,并不惊讶这个结果,但还是扔出句,“恭喜无痛当爹。”
“………”
侯宴琛狠吸一口烟,目色埋在烟雾里,低笑一声:“你信命吗?淮津。”
孟淮津的视线里,舒晚一枪射中十环,侯念输了。
他起身,整理了下微皱的衬衫,洋洋洒洒道:“我既不信佛,也不信左右不定的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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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输了。”舒晚平静地宣布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