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非常轻。
就像山间河流潺潺,云朵飘散无声。
祁妙敏锐察觉。
她以为是兄弟俩之间的交谈有什么不愉快。
开门的时候笑道:“谢总,之前我和谢学长短暂交谈过,他可是对有你这样的哥哥赞不绝口,说你是非常厉害的人。”
“要是兄弟间有什么争执,那也很正常,我和我妹妹还经常打架呢。谢总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谢潭昼一愣。
深夜的川藏,民宿外面只有烈烈风声,楼外是宽阔而湍急的河流,在这个夜色中,冲击拍打人类渺小的灵魂。
他长那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安慰。
拙劣,又不走心。
谢潭昼轻声一笑,听着房间里面传来梁嘉言低声说话的声音,知道他大概还在女士那边的房间没有离开。
体贴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
“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?嘉言应该还要几分钟。”
霍寻真晚上吃完饭之后就有点不舒服,头疼恶心,都是高原反应的典型表现。
梁嘉言担心她晚上症状加重,一直在陪着。
旁边的沙发上放着吉他和酒杯,偶尔有路过的背包客会在这里弹唱。
民宿打扫得很干净,小摆件也很有品位。
祁妙推开门看了一眼,“真真好点了吗?要不要我帮忙?”
梁嘉言伸手摸了摸霍寻真的额头,“暂时不用,我在这儿陪她一会儿,等情况稳定了我再过去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现在不算特别晚,第二天他们的行程也是驱车去下一个景点,时间上相对宽裕。
可以晚点出发。
祁妙又去找老板娘要了热水。
将热水放回房间,看霍寻真虽然脸红扑扑的,但是体温正常,吸上氧气后情况好了不少。
梁嘉言的手背覆盖在霍寻真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