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拐角,霍季润看着她离开。
她的背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,坚韧挺拔,身姿窈窕。
一如他心中明月,只是这明月高悬,照了那么多人,唯独不照他。
霍季润低头苦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手机,看着上面的还在持续中的电话,拿起来放在耳边。
“大哥,你也听到了,我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你该放心。”
霍季深咬着牙,“你不该说这么多。”
那些照片,既然被许飘飘见到了,拿到了霍季润眼前,他就不应该说那些含糊的话,这只会让许飘飘心里难受。
霍季润嗤笑一声。
“说与不说,有什么意义?只是我很好奇,大嫂会告诉你这件事吗?”
无非,都是欲盖弥彰。
霍季深那头,沉默了片刻。
才咬着后槽牙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随后挂上了电话。
霍季润听着听筒里面传出来的忙音,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。
如果许飘飘不会和霍季深说起来这件事。
大哥,你真的全然不在乎吗。
做隔岸观火的人,也别有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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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起许飘飘的裙摆。
高跟鞋踩在墓地的砖石上,许飘飘将放满了自己照片的盒子,放在了连玉康的墓前。
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,给连玉康擦拭墓碑上的灰尘。
“爸爸,有人拍了很多我的照片,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,都交给你了。”
扔掉还是烧掉,都感觉怪怪的。
这时候,她想到的人,居然只有连玉康。
爸爸总会无条件给她兜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