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相亲,也是一场意外。
如果不是简琳正好认识两边的,从中牵线搭桥。
梁嘉言想,他和霍寻真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认识。
他转念,又想到那天那场追尾。
或许也有。
但霍寻真对他而言,像是一朵热情灿烂的红玫瑰,而他,只是无聊的土壤。
眼前冷不防多了一杯酒。
沙律恩递过来一杯酒,冲着梁嘉言挑眉。
“看上我们家真真了?”
“不算,应该,是欣赏。”
梁嘉言前面快三十年的人生,没有遇到过像霍寻真这样的人。
但要说更多的感情,未免不妥。
沙律恩却咧嘴一笑。
“那你完了,真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我最清楚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她。”
沙律恩看得很明白。
从小到大,围在霍寻真身边的,除了被她的美貌吸引,被她的性格感染,想要追逐她,和她的家世,剩下的就是梁嘉言这样的人。
看似木讷,实则闷骚。
而且男人都懂男人。
当一个男人眼里都是一个女人,还说欣赏她的时候,就已经差不多了。
梁嘉言喉头翻滚,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,度数略有些高,一口下去,嘴里都是烈酒的辛辣。
他的视线追随着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,从这个花丛飞到那个花丛的霍寻真。
他的心底突然生长出烦躁而炽热的藤蔓,将他浑身包裹,难以喘息。
他想。
或许,沙律恩说得对。
梁嘉言平复呼吸,才冷静道:“她喜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