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飘飘敛目,睫毛垂着,帮着熊捷整理线团,闲聊似的开口:“我记得集团的珠宝那块,是阿泽在接手吧?”
“是啊,倒是做的也不错,不过今年年初的股东会,有几个股东也很看好真真的潜力。”
许飘飘轻笑,“真真是设计师,真要接手一整个品牌线,还是需要磨练。”
“真真一个人不行,你和真真一起,不就行了?”
熊捷也只是随口一说,只是在她看来,许飘飘有自己要经营的品牌,如果能够得到更大的成长和发展,未必就不能做出来能和霍氏的珠宝品牌平分秋色的成绩。
到时候,集团的珠宝版块,再怎么也要考虑给许飘飘和霍寻真股份。
许飘飘随口道:“我就算了,我和阿深的意思是分开算,àlaube是我们创造的品牌,公司是我爸妈的心血,集团那边的事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傻孩子,你以为你不想掺和,那群老东西也乐意?他们巴不得看集团得到更好的发展,你有能力,又是霍家人,你就看吧,等今年年中的股东大会,有没有人提这事。要是给你,你可不能不要啊。”
许飘飘也跟着笑。
“要是给我股份,我当然收下。但是阿泽那边不会不高兴吗?”
“高兴不高兴的,在股东大会面前没有用。”
熊捷拿着剪刀简短线头,小手指顶着针的一端,起了针继续打。
“再说,真给你也不会多,一点开胃菜,他犯不上不高兴。凡事还有阿深在前面,你别担心。”
熊捷以为许飘飘害怕。
刻意说了很多,来安抚她。
许飘飘的睫毛抖了抖,面上依然平静。
熊捷也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闲聊。
许飘飘却在一时间,理清楚了为什么她会觉得霍季泽看她和霍寻真的眼神,让她觉得心里发怵。
霍季泽在忌惮她和霍寻真。
或者说,在忌惮àlaube。
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希望àlaube不曾存在,发展的势头被遏制,或者走向灭亡。
那霍季泽,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之前车祸的时候,许飘飘就想,只有人在害怕àlaube品牌的诞生,上次工厂的大火,更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和熊捷说这些,也只是验证她的猜想。
霍季泽背后的人,无疑是霍老爷子。
让霍寻真调走,结婚,都是霍老爷子的手段。
同样,她的车祸,工厂的大火,也不一定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