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飘飘知道这次的事情也吓到了霍季深,没有再拒绝。
霍季深联系了各方人脉,给警方施加了压力,不到十二点,警方就打来电话,在码头接驳的位置抓住了准备偷渡出逃去柬埔寨的苏桉。
许飘飘坐在床边给自己的伤口涂抹药膏,闻言点点头。
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抱着一只玩偶的连画站在那里,眼巴巴地看着许飘飘。
见她醒着,扑上去抱着她的腰,委委屈屈喊了一声,“妈妈。”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“我梦见妈妈被火烧,差点死掉,我好害怕。”
一想到梦里的场面,连画就嚎啕大哭,眼泪止不住,全都蹭到了许飘飘身上。
这件事,想着孩子太小,不能理解不说,还徒增担心,家里人都没告诉连画。
没想到她居然梦到了。
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母女连心。
许飘飘搂着连画,柔声安慰,“妈妈不是没事吗?你看妈妈好好的。”
连画哭得几乎哄不住,许飘飘让她摸了自己的脸,把她搂在怀里,小小的人儿贴在她的胸口上,才安抚下来。
哭声之间停歇下去。
许飘飘拍打连画的后背。
“没事宝宝,妈妈很好。”
连画点头,在许飘飘身上蹭了好几下,抬头道:“今晚我可以和妈妈睡吗?”
“好呀,你睡爸爸妈妈中间好不好?”
“嗯!”
连画也是今年回到霍家以后,才和许飘飘分了房,以前要么跟着许真理,要么跟着许飘飘,总是一起睡的。
将连画放在中间,母女俩搂在一起,亲亲热热地腻歪了一会儿。
霍季深打完电话回来,就看到连画和许飘飘抱在一起,都睡着了。
他心里的那一口从下午的时候就提着的气,总算是转圜着,落了下去。
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,他到底有多恐惧。
床头橘色的暖灯打下去,照亮许飘飘的侧脸。
霍季深撩开她脸上的头发,指腹在她脸上流连,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