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飘飘:“……嗯?”
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?
奈何纵然听着就不像是她说的话,霍季深却很吃这套,端着汤也顾不上还有点烫,就喝完了。
他脸上有些罕见的笑。
“谢谢老婆。”
上次看他这么笑,还是在结婚领证的那一天。
就一碗汤而已,至于吗?
保姆乐呵呵地去收拾厨房,“先生太太,你们先睡吧,这里有我。”
小楼目前只有两个保姆,一个负责厨房,一个负责日常整洁。
家里人不多,许飘飘也自在。
和霍季深刚上楼,身后的男人就贴了上来。
真丝睡衣很滑,她被霍季深抱着,身体往下滑。
男人的手穿过她的腰,干脆把人抱起来,走向卧室的床。
刚喝完一碗姜汤,霍季深浑身都是燥热。
许飘飘却在这时问,“爷爷说什么了?”
霍季深睨她一眼,“你打算拖延时间?”
“我是关心你。”
“与其关心那些没用的,不如配合我一点。”
夜色还长。
窗外的雪下的更大,只有屋内温暖,余韵不散。
第二天一早。
许飘飘起来的时候,霍季深已经从主楼接了连画过来,一家人一起吃早饭。
连画看着霍季深,“爸爸,你没刮胡子。”
霍季深的视线落在许飘飘身上,意味深长的一眼。
“这是你妈妈的作业,等她自己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