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许家里有人去庄园上探望霍渊和霍家三太。
有一种暗戳戳,要流放囚禁三房夫妻的意思。
连带着对霍季濯和霍寻真也不上心。
许飘飘微微转身,脸颊碰到了霍季深的脸。
“你奶奶,我记得家世也很好啊?”
“是很好,奶奶家里是南洋回来的。她惯着我小叔,也是因为我爷爷那时候,出轨了。太爷爷家里不许他们离婚,奶奶心灰意冷,正好怀孕生下小叔,爷爷也不怎么回家。这些事,是我爸跟我说的。”
霍季深的手指触碰许飘飘的脸。
感受到她因为说话,有些颤抖的脸颊。
“你现在,话很多。”
以前,她连霍季深家里有多少人都不知道。
现在他倒是如数家珍,连老爷子出轨的事情,也能拿出来被他当成闲谈。
霍季深跟着笑。
“不和你说,以后你也要撞见的,等我们婚礼他们都会来。爷爷那边,我爸的意思是我毕竟是小辈,也不能真把老爷子气死。”
但是,又怎么会没有怨呢。
那些怨恨,就像秋日的落叶,就算是飘落地面,也永远留存在那里。
有人保存落叶,有人扫去痕迹,还有人,选择忍耐蛰伏。
霍鸿的怨恨,为母亲,为妻子,为年幼的稚子被夺走。
霍泯和霍渊,亦如是。
寻常人只知道霍家子孙光鲜亮丽,很少有人知晓,在霍家的大家长一言堂下,他们所失去的,几乎是一切的灵魂。
霍老爷子想要绝对服从忠于家族的子孙后代。
许飘飘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霍季深的手指拂上许飘飘的眼前,睫毛在他手心轻颤,像展翅的蝴蝶。
他心中那一丝已经压制下去的欲念,也被那只蝴蝶呼唤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