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痒,许飘飘想躲闪,却被他的手按着,无法动弹。
“今天算我们的新婚夜,你想去哪里?”
“你不是,不是还要回去加班吗?”
小没良心的。
这种时候,要他回去加班。
加什么班,让他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,他抱着冰冷的电脑吗。
霍季深声音闷闷地在许飘飘耳畔响起,似撒娇,又似委屈。
“老婆,刚刚爷爷打了我,好疼。”
许飘飘一惊,作势就要去看他身上哪里挨了打,手被霍季深按在怀里。
耳尖被他含着,撩得她浑身发麻。
“老婆,我脱给你看,你慢慢看我哪里受了伤。”
许飘飘只觉得自己手脚都是软的。
身上的旗袍还没脱下去,许飘飘又担心将衣服压坏,只好小心推开他。
引起了霍季深的不满。
却也知道她的裙子是许真理的,以后说不定还要传给连画再穿一回。
耐着性子把旗袍脱下放在一边。
他偏爱深蓝色,房间里的四件套也是深海一样的蓝,许飘飘躺在上面,白得更加刺眼。
诱得霍季深心里那一抹一直在压制的情绪,无处可藏。
她需要适应,他也格外耐心。
为了领证,许飘飘昨晚上拿连画的儿童用指甲油涂了一下手指甲,指甲剐蹭霍季深赤裸的精壮后背,只留下指甲油的掉下去的痕迹。
等她适应了自己,霍季深的手握着许飘飘的大腿边,留下指痕。
还坏意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老婆,这个房子隔音不好。我爸妈就住在隔壁。”
许飘飘咬唇,脸颊两边染上熟透的绯红。
霍季深看着她的脸,濡湿的头发贴在她脸上,此刻美得不像话。
他心头一动,低头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