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厕所?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借厕所的说法?
许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。
许飘飘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给霍季深,“穿这个吧。是新的。”
标签还没拆,确实是新的。
之前半夜,有人来敲门,家里三个女人,都是弱势群体。
许飘飘就买了男士拖鞋准备摆放在门口,后来又觉得刻意,干脆买了个可视门铃贴在门上。
拖鞋就没用上。
但买的号数,是霍季深的鞋码。
男人垂眸看了一眼。
是她给她老公买的?
买来后没拆封,加上刚才那个邻居说的话,那个男人,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。
霍季深的嗓子眼发紧,从善如流穿上拖鞋后道谢。
看向许母,摆上笑,“阿姨您好,打扰了,之前悠悠在学校欺负了连画,我是来登门致歉的。”
“你是那小胖墩的?”
“舅舅。”
是舅舅,不是爸爸,那就是说,眼前这个男人,大概率是单身。
许母多看了一眼,乐呵呵道:“你们聊,喝水吗?你姓什么?”
“霍。”伸手摸了摸裤子,霍季深才想起来,他没穿西装,身上没有名片,只好补充道:“霍季深。”
“小霍啊,你先坐,我去洗点水果。”
许飘飘没眼看,“妈。您歇着吧,我来就行了。”
“你来什么你来,你天天还嫌自己不够累?”
霍季深在连画的引导下,坐在了她们家的沙发上。
对她们来说正好的沙发,霍季深坐上去后,整个客厅都显得局促逼仄。
男人的大长腿都无处安放,伸出来一点,都会碰到连画的玩具。
许飘飘推搡着许母进了厨房。
开着水龙头,许母开口道:“真是你领导?”
许飘飘就说了一遍秦予悠和连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