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,在空荡的病房里响起。
“因为他好像也要没有爸爸了。”
所有大人都沉默了。
连画比秦予悠聪明太多,她已经明白的事情,秦予悠还在看霍季深。
“舅舅,她在说什么呀?我爸爸怎么了?”
霍季深声音有些沉,“没事,你爸爸很好。”
“哦,我就说。”
于荟的脸色更难看。
她勉强笑了笑,“连画妈妈,我们加个好友?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,我们再商量?现在我有点事要忙。”
许飘飘刚准备点头。
霍季深就开了口。
“不用了,有什么事,找我也一样。”
于荟也想起来,之前秦予悠的事也是霍季深帮的忙。
现在她确实也无暇顾及这么多,和霍季深说了两句,让他帮着看一下秦予悠。
就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走前,找霍季深问了几个知名律所的电话,让他们安排几个专攻婚姻法的律师,她马上就到。
霍季深的视线,落到了病房里另外一个大人,许飘飘身上。
男人声音低沉,还有几分沙哑。
“你需要离婚律师吗?”
许飘飘低头,“不需要。或许十几年,几十年后会需要,现在不用。”
或许那时候,她已经放下霍季深,和其他人走入婚姻。
也遇到了婚姻的瓶颈,打算结束,也未可知。
但现在,她用不上。
霍季深的眸光平淡,看不出来丝毫波澜。
几十年?
她还打算,和那个男人白头到老,携手终身?
“不为孩子想想?”
许飘飘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