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野掏出枪指着谢青梧,“现在呢?”
谢青梧瞪大眼睛,“救救救!我救。”
都说溟家的少主是个脾气大的疯子,谁惹得起他啊。
溟野把谢青梧拽到夏南枝面前,谢青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立刻检查。
夏南枝想到商落刚刚对自己说的话,看向陆隽深和溟野,“你们先出去吧,让这位医生好好为我检查,你们在这里,他紧张。”
陆隽深和溟野听夏南枝的话走出去。
病房里只剩下夏南枝,谢青梧还有一个商落。
外面,江则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陆隽深,商落跟夏南枝说的话。
商落说夏南枝没救了。
他想夏南枝若是真没救了,陆隽深会发疯吧。
江则想着自顾自摇头,商落说的又不一定完全正确,也许夏南枝很快就有救了呢。
总得往好的方向想。
溟野靠在一旁,想点烟,想到是医院又放弃了,“夏南枝跟南荣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”
陆隽深听他这么问,抬起头,“你在怀疑南荣家?”
“我在怀疑他们给夏南枝下毒。”
纵然想不到什么他们要害夏南枝的理由,可就凭南荣家的人帮许若晴这一点上,南荣家就有害夏南枝的可能。
陆隽深眸子沉冷,“枝枝根本不认识南荣家的人,跟他们一点交集都没有,他们害她做什么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陆隽深没说话。
江则,“先生,要不我先去查一查?”
“往什么方向上查?”
害人总得有害人的理由。
可没有交集的人,能有什么害人的理由。
所以往哪个方向查都不知道。
陆隽深,“许若晴是不是还在南荣家?”
溟野,“他们说要给个交代,结果就是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