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炎叹着气,摇了摇头,“看到了吧,他有这胆量,你没有。”
溟西迟扯了下唇角,冷笑,“爸,你也是贱,喜欢被人拿枪指着。”
溟炎扫了眼溟西迟受伤的手,“你也贱,非要惹他,不知道他的脾气?”
“不是你让我去惹他这个神经病?谁爱去似的。”
溟炎心情不错,并没有因为溟野喜欢上一个女人,还为此拿枪指着他而生气。
从前的溟野没有软肋,没有软肋的人难以控制,所有他在外面那么多年,溟家都没办法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……
溟野把药给了医生,医生看了后确定药没有问题,拿了一颗给夏南枝服下。
夏南枝其实伤得并不重,刀伤的地方不是致命点,帝都的医生也为她处理了,致命的是毒,这毒太棘手,让人束手无策。
“她怎么还不醒?”
医生回头跟溟野对视了一眼,“我的爷,这不是仙丹。”
哪有一吃下去就醒的。
溟野快烦死了,眼神警告医生,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这……我也说不准,得看这位小姐自己了。”
溟野看着夏南枝煞白的小脸,眼神深沉无比,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血迹,“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回帝都。”
不回来,就没这么多事。
溟野的眼神凌厉起来。
都是陆隽深的错。
若不是他强行把夏南枝带回帝都,夏南枝现在还活蹦乱跳的。
“二少爷,商落小姐来了,想见你。”
溟野面容冷漠,“不见。”
“她还说想见见夏小姐,或许她会有办法。”
溟野拧眉。
商家的人个个医术了得。
商落更是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门打开。
进来的女人一身白色的大衣,手提医药箱,在床前几步距离站定,清冷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,最后落在溟野身上。
看出了他的烦躁,商落走过去,没有说话,放下手里的医药箱,坐下为夏南枝把脉。
不过片刻,她似发现了什么,睁开眼睛看向病床上脸色发白的女人,缓缓道:“命悬一线拉回来的,不容易,吃了药她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