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枝很确定自己没看错,就算二十年前她母亲也不长照片里那样。
“我看清楚了,是司老爷子弄错了。”
孟初叹了口气,看刚刚司老爷子那难过的眼神,她看着都揪心。
“你母亲会不会整容?”一旁,陆隽深突然提了个关键性问题。
因为他听姜斓雪也提起过,穗穗,夏南枝,以及夏南枝母亲身上都有同样的胎记。
很显然,刚刚司老爷子也是靠着胎记询问而起的。
夏南枝抬头看着陆隽深,“我母亲是个不爱打扮的人。”
不爱打扮的人又怎么会跑去整容。
夏南枝也从未听父母提起过整容。
在她记忆里,母亲总是一身素白的长裙,长发自然地散落下来,坐在窗边望着什么。
母亲的日记里也说了,她父母早亡,早没有了亲人,她父亲夏文庭和她就是母亲的全部。
陆隽深,“那就是司老爷子认错了,不要多想了。”
夏南枝收起思绪,拉着三个孩子回病房。
……
司老爷子不太甘心,同样的胎记这一点让他无法释怀。
“你让夜庭去查查夏家,我要关于夏南枝父母的一切资料。”
“爷爷,您不相信夏南枝说的吗?”
司老爷子摇头。
相信。
但他不愿意放弃这一点线索。
多少年了,终于有了这么点线索,他一定要查到底。
“那做亲缘鉴定不是更简单?”司九漫不经心地开着车。
他心大,觉得就是一个巧合,只是老爷子思念成疾,把巧合无限放大。
“你说得对,就做亲缘鉴……”司老爷子一顿,“夏南枝的母亲是不是去世了?”
“嗯,听说五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司老爷子心头一梗,突然有一把力拉着他的心下坠。
很沉很重……
那一刻,他又希望是自己猜错了。
那样他的女儿就还活在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