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?
她如果愿意跟他吵架,那都是好事。
她如果愿意恨他,那也是好事,证明她心里还有他。
可她却说,她比起恨,更想的是不见到他。
陆隽深垂了垂胸口受伤的位置,听到这句话时,这里,比那天她捅他的那一刀更痛,“是我的错,是我……”
陆隽深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抬起头,饮尽。
辛辣的烈酒入喉,刺激着神经,男人望着酒杯苦笑出声。
“我真的错了,当年,我娶了她,我如果多在乎她一点,多关心她一点,在她母亲去世那几天出现在她身边……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?会不会……就不一样了?”
陆照谦皱眉,震惊地看着这个一遍遍忏悔的男人,他没说话。
陆隽深沙哑的嗓音却继续说:
“如果我对她好一点,她就不会离开我,我现在身边就有个爱我的妻子,有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家寡人。
呵……
说到底,是我活该,我真活该。”
陆隽深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,再次给自己倒酒时,陆照谦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,“行了!别喝了,再喝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。”
“要你收了?叫夏南枝来给我收尸。”
陆照谦无语,陆隽深真是醉了。
“夏南枝才不会来给你收尸,你做梦呢?她都不是你老婆了,你死不死都跟她没关系,她顶多来给你上炷香。”
“不对,你当初连她母亲葬礼都没参加,你死了,她都不会来给你上香。”
这叫什么?
这叫因果报应!
“我要是她,我就在你坟头蹦迪,气死你。”
陆照谦的话一刀又一刀,扎进陆隽深的心里。
这个弟可能不是亲生的。
陆隽深眸子猩红,垂眸苦笑了一声,“是啊,离婚了,她再也不属于我,我死不死都跟她没关系了。”
陆照谦真没见过这样颓丧的陆隽深,他也没办法,怕陆隽深再喝就喝死了,他拿出手机给夏南枝打电话。
现在没有人能劝得住这个男人,只有夏南枝。
夏南枝也许不会劝他,但让他听听夏南枝的声音,他心里也许会舒服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