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洗碗机,但她还是坚持手洗,林语曦从来就不是个难搞的主人,便随刘姨去了。
时隔一个月,林语曦终于再次躺回了这张双人大床。
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身心放松,说是飞升到了天堂也不为过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傅庭川一手拿着水杯,一手手心放着一粒药丸,凝重道:“过来吃药。”
吃药?
林语曦‘嗖’地坐起身。
哦对,差点忘了,她现在还是个病人。
她蹭到床边,把药丸放到嘴里,就着水,仰头服下。
一点犹豫也没有。
百分百的信任。
傅庭川如雕塑般立在床边,不放过她身上的任何反应。
“过一周,带你去体检。”
林语曦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好,甚至能在大晚上打一套军体拳,推着他出去。
“你可以去找浩浩了。”
傅庭川拉开她的手,开始更衣,“他吃过了。”
林语曦:!!!
她抓住他的手,“不是说好了我先吃的吗!你怎么能让浩浩当小白鼠!”
傅庭川无奈看她一眼,“这款药已经上市了,不缺你儿子一只小白鼠。”
林语曦闭上嘴。
所以这个男人非要回京市,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吧?
短短一天,林语曦就被自己的丈夫感动到了两回。
她乖乖拉高被子,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,眼睛滴溜溜在男人的背影上转。
先是上衣,后是裤子。
再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傅庭川就进浴室了。
在泰国的那些天,都是她全程负责傅庭川的卫生状况,充当规规矩矩的护工,眼看着他的伤口从狰狞的血红色,慢慢生长出淡粉色的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