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话已至此,兄弟我只能祝你好运了。”
封子旭边说边招呼服务员,再上两瓶酒。
“有一说一啊,老傅,你一开始就不该出国,就该借着已婚的这个身份,要求林语曦配合行使夫妻义务,即便是一年一次,也比没有好啊。”
傅庭川有些喝高,脖颈处的皮肤红成一片,“你不明白,她不在乎这些。”
林语曦要是在乎这些,早该沉沦于他的男色了,而且也不会说出一辈子不跟他睡,这样的话来。
之前说的什么,谈不了柏拉图,他压根就没信,那只是用来搪塞傅静雯的借口。
封子旭摇了摇头,老生常谈的样子,“这你可就不懂了,都说女人走性才能走情,你们俩清汤寡水的,怎么发展?”
傅庭川还是不信,把他的脑袋推远了一些。
封子旭丝毫不在意自己被老友嫌弃,“要不是我刚和笑笑吵了架,我肯定帮你探探口风。”
他说完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一点。
“我不中了。”封子旭从沙发上起身,“我得走了,再不走,笑笑又要误会我和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。”
无人接话。
傅庭川只顾着喝酒。
封子旭临走前提醒了一句:“别喝大了,到时候以酒鬼的样子出现在法庭上,法官对你就更没好印象了。”
大门‘哐’地合上。
封子旭不清楚傅庭川后来到底喝了多少,总之,第二天下午开庭的时候,整个法庭上,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酒气。
而傅庭川本人,则像一具行尸走肉,目光无神。
他的金牌离婚律师摇头表示无奈,“傅先生,您这样,肯定是没有胜算了。”
傅庭川早就有心理准备了,不在乎这一言半句,一开口,酒气飘来:“几点了?”
律师正了正领子,坐下,“还有五分钟。”
只有五分钟了。
原告方连个人影也没有。
林语曦不在,那个姓姜的律师也不在。
整个法庭静谧无比,连一根针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在死亡般的无言中,时针渐渐逼近二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