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称呼你、展兄?”姬仲闻记得展月风那日所言。
“叫我月风吧。”展月风真心实意见了礼,“闻大哥想见小师妹?”
姬仲闻颔首,“但她不想见我吧,她怎么样,可还好?”
展月风说不上来,“目前看,也许还行,正在休息,确实不便。”
不然,以姬仲闻对他的恩情,他也会去探一探口风,如果小师妹不在乎,能见,他倒也乐意行个方便。
当然了,一切得看小师妹自己,如果她一点意向都无,他必不会让姬仲闻去打扰,哪怕这也是他的恩人。
“无妨,我只是放心不下。”姬仲闻坐了下来,“下一盘?”
“不忙?”展月风挑眉,据他所知,姬云斗母已经在将族中一些事务转到姬仲闻手上,这还有空?
“挤一挤总是有的。”姬仲闻已经自取出棋盘,“能和我下得了棋的,没几个,你还只能算唯一一个不会让着我的。”
从小到大,他其实就已经是姬族里最尊贵的内定小少主。
只因,他一出生,就是族内血脉返祖程度最高,神力最纯粹的孩子。
天生卓尔不凡,却也注定不可能有同辈玩伴。
反倒是同样卓尔不凡,却受尽苦难、欺凌的夏困,能与他聊到一起。
展月风倒也没拒绝,不过他也要说明一点,“小师妹和、说起来,他也差点成了我小师弟,他俩不管有没有结果,都是旁人无法插进去的,闻大哥是聪明人,应该能明白。”
他不希望眼前人,变成裴砚书那样的存在。
因爱而不得生恨,最终成敌人,非他所愿。
“我明白。”
姬仲闻确实是聪明人,但即便是聪明人,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。
他自己也知道,他现在坐在这里下棋,不过还是期盼着能见上一见。
展月风隐约能猜到,但也不好明着赶人,尤其是这位基本已算半个姬族族长。
也几乎就在此时——
帝烬睁眼了,一眼看到一群老头老太太。
他皱了皱眉,“干什么?”
“少尊?”
老家伙们都死死盯着他,想问、又问不出来,真是急死他们了。
“滚滚滚!”
帝烬则已经不耐烦地挥走他们。
却没一个舍得走……
“少尊,您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他还能一巴掌打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