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天斗母的绝杀一击,可不比昔日的情咒,她是奔着要让沈青离为和氏一族陪葬来下的手,还是她亲自下的毒手,按说钟明澜应该当场就死绝了。
即便帝烬在!
也来不及救的。
和天斗母算准了一切。
唯独漏算了沈阔这个骤然进阶成天清境的源灵神葩。
某种意义上而言,他不逊色于扶桑神果,毕竟后者虽能起死回生,但并不是取之不尽。
沈阔不同,只要他不死,他就是行走的生源,能一直治愈即便是天清境的重伤者。
这是三清天存在以来,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神修,奈何他刚进阶到这个境界,他就为救妻子而半死。
即便如此,他中止和天斗母绝杀一击的能力,仍旧让所有回味过来的人,都唏嘘感慨不已。
若不是他,帝烬就算有烛怪元丹,也无法及时压制杀咒索命。
现在——
沈阔仍旧在献祭他自己,与烛怪元丹一道镇压着那要索取钟明澜性命的杀咒。
以沈青离的视线和感知,她最能“看到”,她爹的神魂、本源,分别守护在她娘亲的识海和心脉上。
一旦杀咒完全吞噬娘亲,也就是完全吞噬爹了。
沈青离闭上双眼,眼泪滑落。
但有柔软的唇吻了上来,吻去她的眼泪。
“不用难过,我又不会死,你也还在,我总会去找你的。”
“你都忘了,你还找?”九黎插嘴!
帝烬扫了它一眼,它就怂了。
行趴,它和叽叽、嘉嘉,它们撤呗。
羽嘉确实没再多说地带着两小只回元灵境了。
不过,虽然回去了,但都蔫哒哒的,九黎都没力气去追叽叽了。
“阿离好惨,童养夫多好啊,还是要祭吗。”九黎觉得这真太虐了趴,它都要哭了,已经趴着捂眼睛。
此刻的烛怪,也已经被撵出去。
寝殿内,只剩帝烬和沈青离。
但沈青离也已经冷静下来,“太清是什么?”
她很清楚,帝昊让他们在太清面前了结,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仪式“见证者”。
“简而言之,世界之源?”帝烬捧起她的脸,“不要担心,哪怕你会忘了我,也没有关系。我,一定回去找你。”
沈青离眼眶发热,她知道,他是可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