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位于金河畔的私人庄园是马慎儿名下的别墅。
之所以叫庄园,是保留了部分原始的地貌,占地不小。
马慎儿在江南市大部分时候都住在这里。
一间卧室就已经超过了陈青在临江畔的房子总面积。
今天庄园只是在大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,从大门到别墅前铺上了红地毯。
早上九点,陈青已经站在庄园临江的露台上。
换下夹克的陈青穿上了着藏青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只在胸口别了一枚简单的银色领针——那是马慎儿挑的,她说像颗低调的星星。
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,远处货轮缓缓驶过。
陈青看着江面,金河与他的缘分起于救起柳艾津的那天。
之前他在农业局,在杨集镇分管农业,都从来没有觉得金河与他那么亲切和关联。
“紧张吗?”
身后传来马慎儿的声音。
她穿着简单的红色旗袍式礼服,这种中式服装对身材要求很高,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,只有耳畔两粒珍珠轻轻晃动。
给人贵气和高雅的感觉。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。
“有点。”陈青转过身,看着她,“没想到这辈子还会结婚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马慎儿走过来,和他并肩站着,“我以前以为,我会像三哥那样,找个门当户对的,办场轰轰烈烈的婚礼,然后各过各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觉得这样挺好。”她侧头看他,“就我们,和真正在意我们的人。”
十点整,宾客陆续到来。
第一拨是马家的人。
马雄穿着军装常服,肩章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他身后跟着马家二哥马骏,一身深灰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更像是大学教授。
“老爷子身体不便,让我带句话。”马雄把一个长条形锦盒递给陈青,“他说,婚姻是两个人的修行,不是两个家族的交易。”
陈青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幅卷轴。展开,是四个苍劲的毛笔字:
“持心守正”
落款只有一个“马”字,没有印章。
“老爷子亲手写的。”马骏推了推眼镜,“他很少给人题字。”
“替我谢谢老爷子。”陈青郑重卷好。
“谢字就不用说了。”马雄拍拍他肩膀,“以后就是一家人。不过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,“老爷子还有句话:马家的女婿,得比别人更干净。你明白吧?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