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,他把碗一摔。
碎瓷片四溅。
“开闸!”老人喊,声音带着哭腔,“开闸!我信了!我信了还不行吗!”
人群静默了几秒,然后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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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还在犹豫,但那股紧绷的、对抗的气氛,已经悄然瓦解。
这一切都被市电视台的记者拍得真切,一点也没有遗漏!
上午七点,陈青动手挖开了第一锄的坝上的土,挖掘机缓缓启动,挖斗下去,一个缺口打开,这沉积了许久的水从中缓缓流出。
顺着早就挖好的引流渠流向了金河的支流小溪。
混合着泥土,略有些浑浊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陈青、杨老伯和五个村民代表站在岸边,看着水流远去。
县环保局的技术员在下游三个监测点实时传回数据。
“PH值6。9,正常。”
“溶解氧达标。”
“重金属未检出。”
每报出一个数据,杨老伯就点一下头。
两个小时过去,下游传回消息:鱼群正常,无异常死亡。
老人忽然蹲下身,捂着脸哭了。
哭声压抑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陈青蹲在他身边,没说话,只是递过去一支烟。
老人接过,手抖得点不着火。
陈青帮他点上,老人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呛得他咳嗽。
“陈书记,”他哑着嗓子,“我不是故意要闹……我那三亩鱼塘,是我儿子的。他在外面打工,把塘交给我管。要是鱼死了,我……我没脸见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陈青说。
“你明白个屁。”老人又吸了口烟,眼泪混着烟雾,“你们当官的,哪知道我们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。”陈青看着流淌的河水,“但现在,我想知道。”
老人扭头看他,看了很久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最后他说。
杨老伯的变化,也是在场所有村民的表现。
陈青一碗方便面就解决了纠纷,这换成任何人都不敢相信。
但事实就摆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