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张三、孙三寸脸色一变!
许长卿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客栈听到的关于“魔教妖人贴符劫童”的传闻!
孙三寸小眼睛一瞪,脱口而出:
“定是那魔教妖人!终于按捺不住,要大开杀戒了?”
“不对劲。”
许长卿眉头紧锁:
“之前那魔教妖人,手段隐秘,贴符数日后才悄无声息地掳走孩童,一直是在暗中行动。”
“为何今夜突然如此张扬?”
孙三寸笑容瞬间消失,换上凝重的神色:
“确实,我们查了很久,却半点消息都查不到,这人就像一缕青烟,来去无痕。”
“这么说来,他突然如此张扬是为什么?生怕全城不知道他动手了?”
许长卿和张三对视一眼,几乎是异口同声:“是为了栽赃陷害。”
孙三寸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嘿嘿一笑,搓着手,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:“栽赃?这城里值得魔教妖人如此大费周章、不惜改变惯用手法来栽赃陷害的人……可不多。大部分都不是啥好东西,我倒是想知道,是哪位‘大人物’这么倒霉,被这口黑锅给盯上了。”
“去看看便知。”
许长卿当机立断。
三人不再耽搁,身形化作几道模糊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掠过屋檐巷角,朝着城南瓦罐街方向疾掠而去。
不多时,他们便伏在一处较高的屋脊上,向下俯瞰。
眼前的景象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瓦罐街口,数十名年龄不一的孩童,穿着单薄的寝衣,排成歪歪扭扭的两列,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,如同提线木偶般,迈着僵硬而整齐的步伐,沉默地向南走去。
月色下,他们小小的身影被拉长,透着说不出的阴森。
街道两侧,已有不少被惊醒的百姓披衣探看,见此情景,无不吓得面无人色,却又不敢上前,只能捂着嘴惊恐低语。
更远处,火把光芒连成一片,大批巡城司的官兵被惊动,正呼喝着从四面八方赶来。
秦典史也在其中,她正对着知县急切地说着什么。
隔得远,听不清具体话语,但看秦典史的手势和知县不断摇头摆手的样子,显然意见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