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未出鞘,却自有一股沉凝而锐利的气息弥漫开来,将街道上原本喧嚣的夜风都压得寂静了几分。
“我是什么人,不重要。”
许长卿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,抬眼看向那几个如临大敌的北莽汉子,语气依旧平静:
“只是近来听说,北莽草原上,出了几位了不得的剑修,名声都传到中原来了。”
他手腕微微一动,剑鞘指向几人。
“巧了,在下,也略通剑术。”
“心中不服,特来请教。”
“请几位……领教一下我的剑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一字一顿:
“看是你们北莽的剑利……”
“还是,我的剑更利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刹那,一股威压,如同无形的山岳,轰然降临!
“呃!”
“噗通!”
几个北莽壮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,呼吸骤然困难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,蹬蹬蹬连连后退,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停住,看向许长卿的眼神,已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!
他们终于明白了!
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,哪里是什么普通人!
这分明是一个修为远超他们、杀意凝练如实质的恐怖剑修!
白天在客栈,人家根本就是在“戏耍”他们!
刀疤脸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,色厉内荏地嘶声喊道:
“住……住手!我们……我们是北莽使者!代表北莽王庭来与大唐谈判的!你……你若敢杀我们,便是破坏两国邦交,挑起边衅!大唐朝廷……不会放过你的!对你没有任何好处!”
光头大汉也颤声附和:“对!对!我们将军就在城内!你……你杀了我们,你也逃不掉!”
许长卿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不仅未减,反而更深了些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轻轻吐出三个字,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异常清晰。
“没人会知道,是我动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