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卿面色一沉,正待再问,旁边却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明显不悦的女声:
“你就是许长卿?”
他转头,见一名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弟子正站在不远处山石旁,双手抱胸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许长卿坦然承认。
那女弟子脸上顿时浮现厌恶之色:
“哼!你既然死活不肯娶她,让她在人前受尽屈辱,如今还来这里做什么?看笑话吗?”
许长卿心中暗叹,知道此事已在峰内传开,他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认真:
“有些话,总需当面说清楚,不知姑娘能否告知她的住处?”
女弟子又冷冷打量他片刻,才冷哼一声:
“还算你有点人样,知道要来说清楚,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缩头乌龟躲起来呢!”
她抬手朝着东北方向一条更为僻静的石径一指,“沿着这条路往上,看到一片青竹环绕的独立小院,门口挂着‘听竹’木牌的便是,不过,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,寒烟师姐现在未必想见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许长卿拱手谢过,不再多言,立刻转身沿着那条石径快步而上。
石径幽深,两旁青竹掩映。
不多时,果然见到一处被茂密修竹环抱的雅致小院,黑漆木门上挂着一块素雅的木牌,上书“听竹”二字。
许长卿在门外站定,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院内寂静无声,无人应答。
他等了片刻,又提高了些声音,朝着院内道:“柳寒烟?你在里面吗?是我,许长卿。”
依旧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回应他。
几个路过的女弟子见状,远远便投来鄙夷的目光,有人更是毫不客气地出声驱赶:
“喂!你还来纠缠柳师姐做什么?”
“快滚吧!师姐不想见你!”
“自讨没趣!赶紧走!”
许长卿站在紧闭的院门前,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他两世为人,除了练剑便是修行,何曾遇到过这般复杂纠缠的情感场面,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