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已按上了剑柄,碧眸中燃起怒焰。
“你……”
林师兄被噎得一滞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被刺痛般的怒火,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脸色更加阴沉,咬牙道:
“好!既然柳师妹执意维护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意:
“我便给你这个面子。三日!我只给你们三日时间!三日之内,若此人还不自行离去,就休怪我这个大师兄执行山规,不讲同门情面了!”
说完,他狠狠瞪了许长卿一眼,衣袖一拂,带着满腔愠怒转身离去。
待他走远,许长卿才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问道:
“你这师兄……似乎不清楚你的真实实力?你在白虹峰,看起来也混得不咋样嘛。”
柳寒烟余怒未消,闻言愣了一下,眉头微蹙:
“平日里……师兄他虽然有些古板,但对峰内弟子还算公允,对我也……也算照顾,不知今日为何会如此……”
许长卿露出一个“原来如此”的了然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两日,许长卿便在白虹峰这处僻静的客舍小院暂住下来。
他的活动范围不大,主要便是调息疗伤,以及在一处废弃的演武场上走剑桩。
白虹峰的丹药果然不俗,加上他自身根基扎实,伤势恢复得比预期要快。
柳寒烟几乎每日都来,有时是送来新找来的丹药,有时是带些饭菜。
两人相处,多半是在拌嘴。
“你这走桩的姿势丑死了,软绵绵的没吃饭吗?”
柳寒烟抱着剑,靠在廊柱上点评。
“总比某些人连桩都走不稳,差点摔个屁墩儿强。”
类似的对话时刻上演。
有时柳寒烟气不过,真的会跳上剑桩与他过几招,两人在方寸木桩间腾挪闪避,剑未出鞘,却也是拳来脚往,引得院内风声呼呼。
这般打闹,倒冲淡了养伤的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