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为了帮我挡住车,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婶狠狠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的,水泥车的司机是谢家的仇敌雇的,对您来说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就算是无妄之灾。”
梁锦安的心一阵空。
他帮过她,救过她。
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把谢望京当成了朋友。
“我要去见他。”
她发了狠,张婶拦不住。
一路狂奔,鞋都差点跑掉,梁锦安冲向护士站。
“有没有刚刚车祸送来的人?”
一共送来两个,护士记得她。
“另一个还在手术中。”
扶着桌台,梁锦安差点跌倒在地。
她昏睡了三个小时。
所以,谢望京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,还没做完。
失魂落魄,梁锦安颤颤巍巍走向手术室。
‘手术中’三个字,红得刺目。
谢家人正等在外面,一位美妇人,和谢望京长得非常像,大约是他的母亲,哭得肝肠寸断。
梁锦安也忍不住跟着落泪。
张婶说,今天的车祸,是谢家的仇敌干的。
可谢望京会出现在那里,也是因为要帮她调查小丽。。。。。。
胸口似有千斤重,梁锦安扶着墙,喃喃。
“谢望京,你一定要醒过来。”
真恨不得,躺在手术室里的人,是她自己。
守在手术室门口的人群中,忽然有一个中年男人,抬头,和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