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触及他胸前伤口,指尖用力按了下去,听到耳边传来因吃痛溢出的低沉而隐忍的闷哼声,那颗变态的心到底是软了下来。
带着几分歉意,又带着几分挑逗似的,在伤口周围轻轻揉了两圈。
夜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,烛火跃动,在墙上映出交叠在一起的剪影……
隔天温若初睡到日上三竿,沈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她身上遍布青紫暧昧痕迹,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酸疼。
秋菊和月儿伺候她梳洗,对着铜镜,隐约想起昨晚沈惊澜说的话。
“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还说什么大虞十万铁骑不会踏进雍国。
从前沈惊澜手里握着天机阁,知晓天下事,如今沈惊澜做了皇帝,换取情报的本事只会比以前强。
大虞女皇通过凌玄礼给她下达旨意,杀沈惊澜取而代之。
皇宫如今是沈惊澜的地盘,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想起昨晚香艳中混杂着鲜血淋漓的画面……
她倒吸一口冷气,沈惊澜不会以为是她想杀了他吧。
温若初赶紧让人准备了一些茶水点心,直奔御书房。
等里面的朝臣相继离开,温若初才让太监通传,从宫女手里接过食盒,又让御书房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。
茶水点心摆在桌子上,温若初支支吾吾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沈惊澜坐在椅子里抬眼打量她脸上窘色,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笑意,拉着她坐到他身边。
“皇后喜欢这个?”
温若初瞪大眼睛,诧异地看向沈惊澜。
沈惊澜脸上不见一丝不悦或者警惕疏离的表情,眼底甚至隐着几分心满意足过后的欢愉。
暗暗倒吸一口冷气,她昨晚是没想杀沈惊澜,可当时确实是发了狠的,想让沈惊澜疼。
沈惊澜不会是把她心血来潮的变态当成夫妻之间的床事情趣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