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!”宋秋道。
他看向那狼嚎响起的地方,怎么隐约觉得,那个位置跟他之前发现的那头狼的位置差不多。
那狼是孤狼吗?
盘踞在那山头干啥?
不过毕竟没奔到他们跟前来找不自在,于是宋秋按下不表。
继续循着痕迹找下去,没多久,那野猪的脚印终于又变明显。
忽然,宋秋对丁未成道:“准备!”
丁未成一愣:“什么!”
“准备!”宋秋沉声道,“你听!”
丁未成竖起耳朵,但什么都没听到——
循着宋秋的视线朝前面看去,他还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宋秋小声道:“来!”
他的步子放小了,往高处爬去。
丁未成跟着上去,越往上面,丁未成终于也听到了动静。
细细碎碎的动静,像是有人在用双手撕纸。
还是那种放了很久,年代都有些久远了的纸——
丁未成不敢说话,目光看向宋秋。
宋秋正好也冲他比了一个“嘘”,示意他不要讲话。
上到高处后,丁未成低头往下看去,在下面那一层又一层的草丛里,果然有一只黑不溜秋的大家伙,正在那边刨着啥——
丁未成眼睛一亮,余光瞧见宋秋又有了指示。
宋秋正指着他手里的猎枪,让他朝野猪瞄准。
丁未成攥紧手里的猎枪,神情浮现不安。
宋秋冲他点头,示意他别怕,用眼神鼓励。
但这咋能不怕——
前天开了两枪,连根毛都没中,这野猪毫发无伤的跑了。
丁未成张开嘴巴,就要用气音说话。
宋秋赶紧阻止他。
宋秋指了指那野猪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示意野猪的听力极好。
其实不止,野猪的鼻子更是一绝,比狗的鼻子都灵。
不过他们现在这一路走来,身上都是山上的泥土气息,加上现在脸上也抹了大量的土,加之一直没有发出半点动静,这才没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