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绵里藏针地怼了句:
“同志不是医生吗?我还以为医生都有善心仁德呢。”
陆妄即刻便要发怒。
姜禾好像提前预料到他的反应,按住他的手臂。
随后淡定迎上汪经理的目光:
“医生当然有善心仁德,但医生也有规章制度,我现在下班了。”
管他姓汪的说一千道一万,姜禾下班就是下班了!
汪经理找不到反驳的话,只好灰溜溜地走掉。
转眼门口便传来他侄儿焦急的声音:
“叔!说好的帮我找回场子呢!”
叔侄俩吵吵闹闹地远去。
不速之客走了,姜禾他们也差不多吃完饭,准备告辞了。
幸好那叔侄俩来的时间比较晚,没有影响到他们吃饭的心情。
现在吃饱喝足,还怼了小人,大家都是心情愉悦。
再次约好下次让彭满大厨亲自做饭后。
姜禾他们离开了国营饭店。
月朗星稀。
吉普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。
车灯照着齐腰高的草丛,入目皆是一片荒凉静谧。
身后两个孩子早已经倒下来睡得昏天黑地。
陆妄便压低声音问姜禾:
“你刚才忙活了那么一通,是不是也累了?要不要睡一觉?”
“不用,我和你一起。”
姜禾的本意是夜晚路黑,两人一起盯着有个照应,免得半路遇到什么情况。
当然她不是说路匪,这地段不远就是部队基地,哪个路匪找死在这里蹲点。
姜禾的意思是遇到野生动物,或者其他突发情况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