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,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传递而来的热浪!
刘德昌:“高热、神昏、面赤……这所有的症状都指向热证,我怎么也想不通老彭的情况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!”
姜禾不说话,只上前摸了脉象。
随后将手伸进病人衣襟,触碰到他的胸腹。
紧接着,她仔细听了听病人的呼吸声。
“不是热证。”
她丢出的答案让刘德昌大惊,
“这是真寒假热,是阴盛格阳于外的戴阳证!再是继续用寒药,顷刻间必死!”
正好追进来的小宇,只来得及听到最后两个字,当即腿一软。
“必死?师父!师父啊!”
小宇嚎啕大哭,跪行要到床前,嚷嚷着要给自己师父送终。
刘德昌听得不耐烦,大喝:
“你师父还没死呢!再嚷嚷要被你吵死了!”
他刚才正听得起劲儿就被打断,心里正烦着,赶紧用脚拨开小宇,
“那个……姜主任你继续说!我想再听听!”
平时在工作上成日摸鱼的刘德昌,却流露出对知识的本能渴求。
姜禾看着他的眼神,笑了:
“我先行针,把人命救回来再说。”
刘德昌恍然,连连道歉后,将针包递过来,还帮着姜禾把彭满衣服解开,一直帮着打下手。
姜禾也没含糊,连续几针下去,又让刘德昌去准备了通脉四逆汤,以及一把葱白捣碎后敷在彭满的肚脐上。
针灸、药剂、外敷……连续几招下去,不出半小时,原本生命垂危的彭满便有所好转。
他浑身开始冒出大量又粘又冷、如油一样的汗,并随着汗水的排出,他身上那骇人的高热快速地退下去。
就连那喝醉般的满脸通红,也迅速褪下,变成了一种虚弱的苍白。
那喉咙里的痰声消失了,呼吸变得平稳深长。
伴随一声微弱的闷哼,彭满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师父你醒了!”
小宇第一个冲上去。
刘德昌也是如释重负,啧啧称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