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妄也很配合,不像是之前总要回呛几句亲妈,而是老实听训。
……看来是母子俩都知情啊。
姜禾说不出心里的感觉。
难受吗?
失望吗?
或许是她少有地愿意打开心扉,却面对这样的谎言,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吧。
姜禾不由得陷入沉默,面对白秋陆妄母子的轮流示好态度消极。
白秋陆妄都觉得姜禾状态有些不对劲。
但他们没有往姜禾发现真相这件事上想,而是以为姜禾受了今天闹事的影响。
陆妄怒气冲冲地策划着要怎么让那个叫张威的小子付出代价。
而白秋则是低头思索后,单独把姜禾拉到一边。
“小禾,这个给你。”
她从手腕取下镯子,塞进姜禾手里。
姜禾略显吃惊:
“这是有些年头的羊脂白玉吧?很贵重的,我不能要!”
她虽然不怎么戴首饰,但她有个喜欢收藏的奶奶。
跟着长辈耳濡目染久了,姜禾自然能看出这只镯子的贵重。
不止是它的玉质多么优秀,而是它身上裹着的那层温润的光泽,是需要时间和人精心盘下来才会有的宝光。
说明这镯子不止是本身珍贵,也是主人的心爱之物,常年带在身边,才能养出这样漂亮的光泽。
姜禾当然不能要。
白秋本来有些舍不得的。
可是看到姜禾认出这镯子的价值,她又有点欣慰。
那点不舍也跟着烟消云散了。
“没想到陆妄那小子,平时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,居然侥幸娶了小禾你这样识货的好媳妇!嗯,这镯子是很珍贵,是我太祖母的陪嫁,当年她嫁给我太祖父,家里人搜罗全城才找到这么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,后来传到我祖母手里,之后又到了我的手里,算起来,也有一百多年了。”
果然,这是一只意义非凡的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