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云层过滤了大部分日光,剩下的微薄而不刺眼,很适合晒晒太阳。
姜禾不过是躺了一会儿,就觉得书看不下去了。
眼皮逐渐变得沉重,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她索性将书倒过来盖在脸上,闭眼小憩。
摇椅晃晃悠悠、吱呀吱呀。
院子里安静得厉害。
陆妄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的——
他刚刚把两个孩子送去老师那里。
给小树找的老师,是附近高中的老师。
姜禾陆妄特意打听过的,那位水平很高,教个小孩子绰绰有余。
这两年大家越发重视孩子们的教育,很多人都想把自家孩子送过去当学生。
不过那位老师眼光高、性子挑剔,至今也只收了不超过五名学生。
沈嘉树是第六个,也是最小的一个。
看得出来,那位老师很喜欢他,看到小树时眼睛都在发亮。
他们约定好每周末都把小树送过去上课,早上送,下午回,中午包饭。
那位老师对小树的喜爱程度几乎达到了不想要学费的地步。
还是陆妄悄悄把钱和票塞到小树的书包里,又另外买了不少菜和肉提上门。
另外对于安安,夫妻俩商量着不能厚此薄彼,便顺势打听了一下。
正好安安性子跳脱多动,他们便找到一位年轻女老师,专门教画画的。
既可以让安安在画纸上发挥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,又能够让她拿着笔静下心来、磨磨性子,算得上两全其美。
起初姜禾和陆妄还有些担心,怕沈乐安会不喜欢学画画,没想到昨天试着听了一会儿,安安大感兴趣,今天一早就催着要去画画老师家里。
陆妄刚才便是把两个孩子都陆续送到老师家里、安置妥当。
等他回到家,推开门时才想起……
啊,现在家里只有他和姜禾了。
他压抑着内心隐秘的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