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停下动作:
“怎么了?门口一个人都没有?”
苏静使劲儿摇头,又咽了咽口水:
“不、不是,门口……全是人!主任,可能今天上午都看不完了!”
姜禾明显愣了一下。
但又很快镇定下来:
“没事,按照顺序来,先把挂号的病人看了,另外通知大厅那边一声,接下来别放我的号了。”
苏静应了声,赶紧跑出去,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。
跟她一起进来的是姜禾今天的第一位病人。
这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同志。
进门时的姿势很独特,是歪着脖子跨进来的。
而且那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,瞧着还有几分窘迫。
“医、医生您好。”
男同志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看他行走坐姿都很有规矩,或者说,有股兵味儿。
像极了陆妄。
姜禾顿时了然,明白今天门诊爆火,跟昨天的通报表扬有关。
她当即开口询问这个年轻士兵的状况。
据病人所说,他是昨天训练后着了凉,今天一早起来就这样了。
姜禾没有掉以轻心,依然询问了病人的过往病史,还摸了脉、看了舌苔。
“就是简单的落枕,没有什么大毛病。”
年轻士兵苦着脸:
“医生,我这毛病要几天才能好?我这几天训练任务重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几天?”
姜禾莫名地笑了下。
眼力见很快的苏静已经打开针包,帮忙消好毒了。
姜禾取针在手,径直刺入病人同侧的悬钟穴和后溪穴。
她一边行针,一边告诉年轻士兵:
“慢慢转动你的脖子,对,再转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