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祈求女神垂怜的虔诚信徒。
大概是过于可怜,惹来姜禾几分心软。
她仰了仰头,主动迎上去……
她想得太简单了。
猛兽就是猛兽。
有些掠夺的本能是骨子里天然带来。
根本不需要怎么摸索,很快就能举一反三、无师自通。
姜禾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风浪裹挟着,不断地后退后退,最后被挤到墙上。
撞上去的一刻,她感觉一只大掌在脑后垫了下,避免了她的受伤。
紧接着,那只手掌反转过来,自然地扶住她的后颈。
不仅仅是给她充当了肉垫。
还顺便堵住了她往后逃离的道路,令她避之不得。
姜禾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吞下去了。
到现在,浑身滚烫的不止是他。
那股热意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,令她素来微凉的肌肤开始温度攀升……
只是时间久了,姜禾难免觉得仰头的动作太过吃力。
毕竟他们之间的身高、体型差距都很大。
他把她堵在墙角时,能将她兜头罩个密不透风,还绰绰有余。
所以,要她踮起脚来配合他,实在是有些吃力。
姜禾不舒服,便想推开他,顺便缓缓。
她用力推搡了两下。
没推动。
好似眼前的不是个人。
而是一堵铜墙铁壁。
姜禾干脆化推为拧。
再次用力。
陆妄睁开意乱的眼睛。
眼底依然是委委屈屈、迷惑不解的样子。
好似那个疯狂掠夺的人不是自己。
被攫取得呼吸困难的不是姜禾。
厚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