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有些太大胆了?这些药都是峻猛之物,万一伤了患者身体怎么办?”
“只有这些虫类药,利用其搜提走窜之性,才能深入经络,松解寒与血的顽固勾结,为后续的温阳药打开通道。”
“……”
姜禾笑吟吟地放下笔,看向帮忙解释的汪主任。
“看来汪主任是认可我的治疗思路了。”
没错,刚才帮忙辩解的,正是汪主任本人!
姜禾有些想笑。
汪主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:
“嗯,你的思路很好,是我刚才对你有偏见。抱歉,姜医生。”
当着这么多下属和后辈的面儿,汪主任能对姜禾道歉,实在是不容易。
要知道,姜禾接触过的一些老前辈,在专业上被她比下去后,非但不会低头,反而会破防对她跳脚大骂。
看来正如周敬仁所说,汪主任这个人本性不坏,只是有点古板较真罢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姜禾欣然收下这份道歉。
汪主任蠢蠢欲动:
“那个……姜医生,你有没有想过来我们省医上班?我可以破格招聘你为我们医院的副主任医师!”
汪主任那殷切、热烈的眼神,简直要把姜禾当成金饽饽!
-
姜禾还是拒绝了汪主任。
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,和陆妄前往西南。
为此,她特意留下了一个非常详细的治疗方案。
其中的方剂疗程分为三个阶段,前后加起来四个月。
里面的内容甚至详细到陆远月在不同阶段会出现的反应和应对措施,为此特意调整了药材和剂量。
也是很久之后,汪主任才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