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胡凡后背贴着墙,瑟瑟发抖。
陆妄撇撇嘴,和姜禾离开了卫生所。
他特意走在落后姜半步的位置。
这个角度,看到她薄肩细腰、纤细如柳。
虽然穿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棉布素衣,照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气韵。
那肌肤白得跟冬日新雪似的,轻轻浅浅的一捧,好似用手温就能融化成春水。
……陆妄忽然就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厉害。
姜禾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陆妄走了神,不小心撞上去。
“嘶。”
姜禾捂着额头,有些发晕。
就好像撞的不是个人,而是铜墙铁壁。
陆妄也很慌。
他知道自己皮糙肉厚。
不像姜禾,那身皮肤就跟雪豆腐似的。
“怎么样?痛不痛?伤着哪儿了?”
他急得抓住姜禾的手腕。
低头,凑近,去看她发红的额头。
盈盈药香似香雾,丝丝缕缕地浸入毛孔。
陆妄只觉得皮肤像是过了电,一股酥麻窜过。
足足好一会儿。
他才算反应过来。
整个人像是安了弹簧,瞬间弹开!
“抱、抱歉!”
这次不止是耳根,从脖子到整张脸都红透了!